这家伙,真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明明大家都着急得要命,你倒好了,不单一脸轻松,还有心思戏人。”
“你这可是冤枉我了。”秦硕摊摊手,“这不是见你一整夜没睡,关心你,让你歇一会。”
陈曦微嗔一眼。
秦硕的话肯定不是真的。
“坦白说吧,你把人放到这里有什么目的?”
秦硕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贴着墙倾听一下。
确认外面没人后,秦硕这才走过去将陶维身上的银针拔出来。
“这家伙倒是很决绝的。”秦硕将银针放回木盒子里面。“试想一下,我们只是怀疑他与这一次病毒事件有关系,距离都没有进行审讯,他就如此冲动,直接就割喉自杀了。”
这是陈曦刚才也感到奇怪。
只是在那种情形下,没有深入去想太多。
“难道他自杀,有别的隐情?”
“隐情肯定是有的。”
关键是看什么样的隐情。
“你等一等。”
秦硕拿出手机拨通满山的电话,“你帮我查一个,叫做陶维,身份是一名滇医。目前他在临河街开了一家诊所,不过他还有一个身份是第七医院的一名医生。查清楚他的背影,将资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