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佳雨比宋慈冷静。
其实,在秦硕开口之前,她们是真的准备脱了。
愿赌服输。
她们并不想耍赖。
如果是别人,纪佳雨恐怕就连这种游戏都不会参加。但要脱给看的人是秦硕,心里并没有排斥。
纪佳雨其实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心理,只是她并不想在这时候去面对。
“对面大厦是什么情况?”
秦硕看着纪佳雨道:“我们刚到滇南就差点被撞个车毁人亡,试想一下,我们到酒店下榻,难道就没有人跟踪?”
纪佳雨道:“这么说来,对方从头到尾,一直在暗中监视着我们。”
“没错。”
“那跟我们玩这个脱衣服的扑克游戏有什么关系?”
“有两点。”秦硕伸出两根手指,“第一个点,因为对方在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自然会在他们的监视之下。如果我们玩扑克游戏,而且还是玩脱衣服的游戏,对方就会误以为我们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重视这个案子。”
“第二点呢?”纪佳雨问道。
秦硕笑了笑,“至于第二点,只要是我想看你们的裸体。”
“去死。”
宋慈一脚踢过来,秦硕早有提防,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