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种地这些年了,脑子都不够用了,你有啥招就说出来,给大伙听听。”路文明也是追问。
“我倒是有个想法,大家伙都知道,咱们村除了个人的自留地以外还有三千来亩的承包地,现在是稻子值钱,苞米黄豆不值钱,这就导致了这部分旱田承包地情况不理想,有大片撂荒的情况。”刘大宝拿出了一个小本子,里头是自己整理的资料,说:“我看了一下,我们村大概还有五百亩的两荒,三荒还有老山地没人承包的,如果把这部分地利用起来,那可是很大一笔财富。”
刘大宝说的头头是道,几个人听的很认真,周平皱着眉问:“大宝子,你说的这个啊,其实老村长在的时候也想过,不过确实没想出啥好办法。那破地难种,杂草长得比庄稼还高,就算白种也不定有多少人种。”
刘大宝心说自己这半天算是白说,几个人的思想上还停留在农业方面,他索性说的更明白点,道:“周平哥,我知道那地难种,不过再难种的地也有办法赚钱不是。你看我那小邱坟的黄土杠子,还不如两荒地呢,不照样赚钱么。”
“大宝子,你是不是说搞养殖啊。”路文明精于算计,第一个反应过来。
刘大宝见时机已到,立马一敲桌子,说:“对,就是搞养殖,我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