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鱼重新扔进池塘之中,收起鱼线鱼竿,转过头,笑着对青年说:“再好的手法也抵不过岁月残年,年轻时我和你爷爷常在松江边上钓大鱼,都是十几二十几斤的黑鱼,现在就只能在这自家的小塘里随便耍耍了。”
“秦爷爷和我家爷爷钓鱼的事,我曾听爷爷提起过,确实是力壮之事。”青年接过秦轩的鱼竿,帮着整理好放在了编织兜里,说:“不过若是此时再去,也一样钓的,秦爷爷你可一点都不老。”
“呵呵,你这最甜的本事简直和你父亲一模一样,也难怪你们吴家三兄弟我最中意你了。”秦轩慢慢起身,从椅子上站起,身边的青年赶紧过来扶住,不过被秦轩拒绝了,他说:“不过人总要服老啊,没看外面真给我办七十大寿么。何为七十,古稀也,那在古代可就是将死之人了。”
青年和煦一笑,还想着说些奉承的话,身后就传来了一阵轻灵的声音:“爷爷你不可许胡说,给你办寿只是庆祝只用。什么古稀啊,那只是泛泛之谈,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你身子骨还这么硬朗,活个百岁都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