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别怪老子把你的事都捅咕出来。”张二牤丝毫不怂,往前一步,一晃脑袋,叫嚣着说:“老子昨天去粮库帮忙卸车,上厕所的时候全都听到了。两个米厂的伙计私下里都说农村人是SHABI,被黑了称都不知道,还说一亩地黑三百斤。”
李洪涛面色一僵,心里都跟着一颤,心说米厂的员工嘴还真欠,TM的喝点B酒什么都说,咋还吧这事捅咕出来了。
当然,李洪涛是绝对不会承认的,他转念一想,大喝说:“张二牤你放屁,你亲眼见到我黑称了么。昨天收了七八家粮食,送到米厂过称,每亩都产一千五百斤,那比往年还多打了两百斤。你咋不想想今年是啥年头,旱成啥德行了,要按你这么说,我一亩黑三百斤,那不是亩产一千八百斤了。”
李洪涛说着,越来越有底气了,连自己都被说服了,可不就是这么回事么。
粮食这玩意打出多少那都是有顶的,一般来说能打一千三四百斤一亩都是好年头,老天爷照顾。
一亩地打一千五百斤,满村子一年都没几户啊,一千八百斤,啥概念?
张二牤听李洪涛这话,心思也不自觉地动摇了起来。
说实在的,他昨天晚上听说了这事以后也不太敢确定,卸粮的时候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