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您喜好文墨,这方砚台是我在上个月下海市的拍卖会拍得的红丝砚,听专家说这方砚是乾隆老爷子的私藏品,后来传出于世,您老鉴赏鉴赏。”
夏老爷子眼神一亮,脸上满是兴奋的神情,他说:“这块砚是不是乾隆用过我不得之,不过确实是一块难道的古砚,表现温润如玉,色彩递进,变化万千,小孙啊,让你破费了。”
“夏爷爷您喜欢就成,也没多少钱。”孙天宇满脸得意地点点头,这方砚台不过几十万而已,对他和夏老爷子都是小钱,不过送礼讲究的是投其所好,得收礼人喜欢才成。
在夏老爷子这,这方砚台就算别人整一辆上千万的跑车来换他也不见得会换。
“有墨无茶怎可行,夏爷爷您舞弄云墨之后必定要品茶赏字。”孙天宇懂的道理,赵光自然也懂,他随着孙天宇之后也拿出来一个小铁盒:“福建老茶树,我从古老那求来的,夏爷爷您尝尝。”
“小光啊,你啥时候长这本事了,老古头这点茶叶可是宝贝的很,每次我去也就给我喝一杯,你这一小盒,怕是把人家家底都给抄了吧。”赵光爷爷惊叹一句,将这茶叶的档次提高了不少。
“呵呵,真是让小光你费心了,这茶叶我都要好几回了,每次也就在他那喝点。”夏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