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仍旧在苗疆境内大肆活动。你以为那些人之所以能在苗疆横行霸道,众多侗主敢怒不敢言,其中没有苗疆之王在背后为他们撑腰么?”
火桑儿闻言色变,朝父亲鞠了一躬道:“父亲,是我想当然了!”
火烈脸色依旧阴沉,没有说话。
虽然盅母是万盅之母,百年才出现一次,但论谁都心知肚明,苗疆真正最大的统治者,是苗疆之王!
盅母依靠每一代的传承流转至今,而苗疆之王,则是真正靠着硬拳头坐上至高无上位置的。
别说苗疆之王,哪怕是最得意的手下血毒王,恐怕也能和盅母一战。
而血毒王常年跟随服侍苗疆之王,足以看出苗疆之王实力的强大,不然血毒王怎么甘愿屈尊其身下。
“盅母虽强,但苗疆之王仍不可小觑,那人已是接近天神的存在。即便久未出山,其势力仍旧蔓延整片苗疆地界。”火烈说道。
谁也没有发现,在火烈说话时,沈天浩眼神中,闪过的一丝精芒。
就在这时,一个侍女模样的人,跌跌撞撞走了进来。
火烈认出,这侍女是前天晚上,他安排给小女儿火柳儿擦药的仆人。
“不好了侗主,火柳儿好像没跟上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