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项,才让邵兵过来拿了合同,带回去给万眭签字。
不负谢天钧所望,邵兵在半小时内就行色匆匆地出现在了他了办公室,不仅仅取走了文件,还苦着脸自嘲一番:
“谢总监,也就您这事,我冒着被骂死的风险,也要给您办了。换了谁的,我也不去讨骂。总裁那面前已经压了一堆的文件没签字了,总裁根本无心工作,每天除了喝酒就是喝酒,我都生怕总裁会哪天酒醉,会嫌那堆要处理的文件碍脚,都给扔了。”
兵不厌诈。
邵兵挂完电话立刻把谢天钧来电一事,一个字都不敢漏掉地汇报给了万眭,万眭自然是让他去找谢天钧拿协议,并交待了邵兵一番在谢天钧面前,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自然,邵兵都按着办了。
谢天钧拿邵兵当传话筒,反过来,万眭又拿邵兵当传话筒,用来麻痹谢天钧。
听到万眭每天都在宿醉,谢天钧忍不住嘴角轻微上扬,拍拍邵兵的肩膀,道:“辛苦你了,万总感情上受伤,颓废一点,也是正常的。只是万总可以天天喝醉酒,这公司却不能不管,不管怎么说,这事总要有人做的。”
邵兵立刻就拍着马屁道:“还好公司里有谢总监顶着!”
“分内之事,本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