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需要做什么,昏庸无用的皇长子都会自己犯下大错,惹得皇帝不喜,废了他的太子之位。想继承正统,自然更不可能了。”
千忆真的只是在给邵兵讲故事,告诉他什么是“捧杀”罢了。
“我懂了,夫人。”邵兵终于在讲了这么一大圈故事之后,明白了这个道理,“关伶伶这个人喜欢摆谱,那就把她捧得高高的,她在高出太过得意了,自然就会自作孽,做出一些摔下神坛的事情来?对不对,夫人?”
千忆笑了笑:
“我可什么都没说……”
看来这个邵兵,在工地上待了那么久,机灵了许多。
邵兵几步小跑,急着赶去迎关伶伶。
捧杀——要先捧再杀。
邵兵一迎到关伶伶面前,满脸堆着笑,特别客气特别礼貌:“关姐,您怎么才来啊?这千总和万总,都一直叨叨着等你呢!”
“堵车。”
关伶伶想都没想,就翻了邵兵一个白眼,随便丢了个理由。
“都愣着干嘛?”邵兵见关伶伶对自己很冷漠,觉得自己这主动示好示的似乎不够有诚意,立刻开始帮她摆排场,“没看见关姐的裙子那么长,都拖到地上去了么?都去给关姐牵裙子去!”
邵兵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