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许夷光吩咐她去外院的大书房找回来的。许夷光便笑着为二婢开脱起来:“妈妈别说她们两个了,是我让春分去看我的花花草草,让谷雨去给我找书的,大不了我答应你,以后再不自己开窗,吹冷风也就是了,况我自己就是大夫,还能不知道自己
的身体状况吗?也就当时瞧着凶险,将养了这十几日,已是好多了,你就别担心了。”
胡妈妈道:“当时只是瞧着凶险吗,分明姑娘都急痛攻心吐血了……”
话一出口,便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姑娘当日吐血的前因后情,其他人不知道,太太和吴妈妈,还有她和谷雨,却早自春分口中得知了,怎能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呢?
忙堪堪打住了,道:“我给姑娘熬粥去,一个个的怎么都教不出来,要把米给熬开花了,熬出那一层米油来,才算是熬好了,还是我自己熬去吧。”
说完屈膝一礼,往外走去,却是刚撩起帘子,便笑了起来:“大姑娘三姑娘又来瞧我们姑娘呢?快屋里请,屋里请。”许夷光闻言往外一看,果见披着披风的许瑶光与许宁一前一后进来了,待各自的丫鬟把披风给她们接了,她们方朝许夷光走来,一边走,许瑶光还一边笑道:“二妹妹今儿好些了吗?我瞧着气色倒是比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