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这个年纪,便能明白行医越久,胆子越小的道理了,得亏这两次都没出岔子,总归以后要加倍谨慎与小心,没有把握时,宁可让人说嘴,也千万别出头,不然后果可能远不是你承担得
起的。”
尤其这世道,对女人家总要更严苛一些,再是“医者父母心”,他也得与小徒弟把丑话说在前头,先顾了她再顾他人,省得真出了事,他追悔不及,却无能为力。
许夷光知道孙太医是为他好,点头应了:“我记下师父的教诲了,只可惜我绝大多数时候都只能纸上谈兵,没有历练的机会,不然便可以真正为师父分忧了。”
孙太医道:“你好好的,便是与我分忧了。”
许夷光又是点头应了,忍了又忍,忍得无比的辛苦,才算是忍住了没问孙太医可知道傅御之前生病的事,太医院人多口杂,师父十有八九是知道的,可就算师父真知道,问了又如何呢?不过是徒自神伤罢了,还是不要多此一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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