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脸上带出了迟疑之色来,声音也有些发颤,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
许夷光微微一笑,点头道:“三姑娘病得并不算重,我能治,夫人只管放心吧。”
话语未落,陆夫人已又惊又喜的失声叫起来:“真的,姑娘真的能治小女的病?好姑娘,我、我、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激你才好了,我、我、我……”
‘我’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许夷光忙“嘘”了一声:“夫人,您小声些,我才给三姑娘施了针,三姑娘睡着了。我马上再开一张方子,夫人打发人去抓了药回来,按我的方法熬了药,等三姑娘醒来后,就让三姑娘趁热喝,一天三顿,明
日也是一天三顿,等后日我再来瞧三姑娘,看三姑娘的恢复情况,再酌情换方子,如此十来日后,三姑娘就有望痊愈了。”
陆夫人听得女儿睡着了时,已忙止住了哭声,探身往里看去,果见女儿趴在床上,睡得正熟,最重要的是眉头舒展,神情恬然,不像之前,连好容易睡着了也是苦着一张脸的。立时满心的欢喜,等再听说十来日后,女儿就有望痊愈后,更是忍不住一把抓了许夷光的手,压低声音激动道:“好姑娘,你是我们母女的大恩人,以后姑娘但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我一定赴汤蹈火,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