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被熟人遇上,可以尽情玩乐的安全感,也无形中给了她勇气,既然握着她手的那只大
手温暖又干燥,被其包裹着的感觉是那般的好,那她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呢?
傅御见她不试着抽手了,一双眼睛就越发明亮了,拉着她走过一条小道,远远瞧着时,只有一点灯火,近了便越发明亮,耳朵里也能听见喧哗的人声了。
等再转过一个弯,更是霎时豁然开朗,跟方才的安静也是两个世界般,道路两旁全是灯,各式各样的灯,左右望去,都是火树银花,一眼根本看不到尽头。
街上也挨挨挤挤的全是人,卖各色小食的在道路两旁一溜儿排开,煎的炒的炸的蒸的,热腾腾的烟火气熏得看不清摊后的人,却能听见欢笑声和讨价还价声。
许夷光两辈子以来,也没见过这样的景象,又是新奇又是兴奋,忍不住与傅御说道:“只听说过正阳大街的夜市热闹,没想到这里也这般热闹,对了,几时宵禁啊?”
以傅御的耳力,自然是听清楚了她说什么的,偏装作没听清,大声问道:“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啊。”
许夷光不疑有他,立时垫脚凑到他耳边,道:“我说这里好热闹,想来与正阳大街的夜市相比,也不差多少了,就是不知道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