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郭姨娘与许宓今晚上必定睡不着吧?娘要不再添一把柴,明儿便放出消息,说若芳姨娘这胎是男孩儿,您有意将其养到您名下……算了,理她们呢,不添这把柴,火也一样烧得旺,咱们
只瞧着便是。”
可一连几日,郭姨娘却什么动静都没有,相形之下,芳姨娘一会儿要鸡鸭,一会儿要燕窝,一会儿要好料子,一会儿她屋里丫头又与郭姨娘屋里丫头发生了争执的,却是轻狂得快要没了边儿。
许夷光不由暗叹,就芳姨娘这得志便猖狂的德行,若不是郭姨娘如今不得不韬光养晦,夹紧了尾巴过日子,她在她手下只怕一个回合都走不了。
不过这些通不关许夷光的事,她有自己的事要忙,这一日,她便收拾一番,坐车去了镇国公府。
镇国公老夫人打初六起,便再没见过许夷光了,今日见了,自是十分的亲热,不待她福下,已拉了她起来,笑道:“你这丫头,终于舍得来瞧我了?”许夷光忙笑道:“作为孙女儿,这么长时间不来给您老人家请安,的确是我的不是,可作为大夫,您最好一年都别见我一次,您见我见得越少,说明您的身体越康健呀,得亏我当初腆着脸叫了您一声‘祖母’
,不然岂非一年里也见不到您一次了?”这话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