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许夷光开的第二张方子熬的药,稳婆也请好了,只等她产下死胎了。
周大夫一夜都没回家,而是亲自守在医馆里,眼看着那孕妇先是迷迷糊糊的醒来,再到彻底的清醒,心里已是越发的惭愧,对许夷光也越发的佩服。
等再仔细看过许夷光的第二张方子,越看越觉得妙,自己便辨对了症,也一定开不出这样一张大妙来的方子后,他就更羞愧了。以后一定不能再以那样漫不经心的态度对待病患,务必要每一个病患,都给够足够的耐心与时间,也一定不能再自命不凡,恃才傲物,不思进取了,话说回来,他都快五十的人了,医术却连许二姑娘一个
十来岁小姑娘的一半儿都及不上,他又有什么可自命不凡的?
于是等孕妇清醒后,能自己吃得下药,而不用靠灌,也能这么长时间以来,吃得下东西却没有想吐后,周大夫立时打发自己的徒弟走了一趟许府。
纵不能见到许二姑娘,好歹也要让许二姑娘知道产妇现下的情况,周大夫相信许二姑娘一定整晚都放心不下那个孕妇。
许夷光接到消息,的确吁了一口长气。
又有一个人因为她,而保住了最宝贵的性命,重获了新生,那种满足感与成就感,简直难以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