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便得主动或是被动的帮着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事了,毕竟底层百姓家的媳妇生产了,都是这么过来的,哪能跟大户人家的太太奶奶们相比?敖大嫂却是肚子上才切了那么长一道口子,必须尽可能多的卧床静养,不得操劳的,才帮着敖大娘做了两三天活儿,加之家里的卫生条件远不能与在医馆时相比,身体便有些支撑不住,伤口也开始发痒发
热了。怕婆婆觉着自己娇气,私下里与敖大一说,后者却是不以为意,只说伤口发痒可能是在长?让她别多想,然后便鼾声如雷了,——他为了让老婆月子里吃得好些,好有足够的奶喂给两个孩子,一日扛的大
包已快是以前两日的量,自然劳累也是加倍的。
敖大嫂心疼丈夫,听得丈夫这般说了,也就没有再多想,甚至周大夫去给她请脉时,也没有与周大夫多说,只说她觉着身上又好了许多。
谁知道到了前天晚上,敖大嫂却忽然开始发起热来,一开始热度还不算太高,慢慢便越升越高,浑身都烧得通红,隔着一段距离,都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热度,之后更是整个人都可怕的抽搐起来。
敖大与敖大娘这才慌了,敖大便出了家门,直奔周大夫的医馆,想找周大夫去给老婆看病。偏周大夫因前日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