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乏寻常老夫老妻那种亲切与随意的。
她一向将这个度把握得极好,皇上也吃她这一套,不然她一个无子的皇后,也不能这么多年来,都稳坐后位不倒了。这一次,方皇后也没有例外,行过了礼后,便笑着与皇上道:“皇上还记得之前臣妾的弟媳难产,是一位姓许的小姑娘救了她,最终保得他们母子俱安吗?那小姑娘先前还救过镇国公老夫人一命,臣妾也见
过她一面,当真又漂亮又懂事,所以臣妾的母亲喜欢得什么似的,不止一次与臣妾说,想认她作个孙女儿,这不,今儿小丫头摊上事儿了……”把事情删删减减与皇上学了一遍,末了道:“皇上也知道,臣妾这个侄儿得来的艰难,臣妾心里是真个感激那许二姑娘,可都这么长的时间了,臣妾也没想到,到底要怎么感激她才好,轻了吧,臣妾自己心
里过不去,重了吧,又怕她心里过不去,不然,皇上就代臣妾赏个恩典与她,看随便封她个乡君或是县主什么的得了,也是您做姐夫与姑父的一片心不是?便是母后知道了,也一定会高兴的。”“再者,不瞒皇上,许二姑娘救臣妾弟媳,用的是……剖腹取子的法子,虽听起来有些残忍,但事实摆在眼前,她真把母子两个都保住了,臣妾便想着,也许可以试着将她的法子,慢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