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又那么会打仗,必定是熟读兵书,三十六计全
部烂熟于心的,敏敏以后能是他的对手吗?
傅御将孙太医的表情尽收眼底,虽不能全部猜中他的心思,却也多少能明白几分,想来他以后有了女儿,也是这样的心理吧?却也不再多说此事,转而与孙太医说起旁的来:“早前在江德府时,有位姓刘的老军医,每每提起师父来,都十分的敬服,还说早年间曾与师父喝过好几次酒,可惜如今一个天南一个海北的,也不知道此生
还有没有机会再在一起喝酒?”
果然将孙太医的注意力给转移了:“那位军医是不是叫刘光,有个绰号叫‘刘三声’,因为他不管遇上什么事,都会先感叹三声?倒是没想到,他竟去江德府做了军医……”
之后傅御便将话题围绕着刘军医展开,再说到当初自己在江德府打仗的事,越说越远,与孙太医也是越说越投机。
等到孙太太亲自来请二人去开席时,师徒二人已是相谈甚欢,孙太医更是相见恨晚了。
一时开了席,孙少衍与孙行衍先后回来了。傅御少不得又与兄弟二人一番行礼厮见,一口一个‘大师兄、二师兄’的,叫得孙少衍满脸的激动与受宠若惊,简直不敢相信人人都敬仰的傅将军,这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