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了,她都抑郁多年了,有什么诱因吗?不过她能克制自己这么多年,意志力也算是够强的了,应当还是有很大希望治好的。”
许夷光道:“多年前她的孩子早夭了,之后便再没有过身孕,家里小妾却是数不过来,庶子庶女也是一个接一个的添,也是够苦的了,再是富贵荣耀又如何呢?”
汪思邈听得灵光一闪,已约莫猜到许夷光这个病人是谁了,心里一紧。 忙一甩脑子,不让自己深想下去了,道:“那她心里的气应当已经憋了很多年了,可又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不能发泄出来,也不怪她抑郁。你先把我才说的这些法子告诉她,让她试一试,回头我再教
你怎么催眠,等催眠了病人后,她心底最深处的话便都能说出来了,你能更好的对症下药不说,她也能更轻松一些,于她的病能有很大的帮助。”
“催眠?”许夷光忙道,“这又是什么法子,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师叔,您怎么这般渊博,什么都知道?”
汪思邈打哈哈道:“那是,谁让你师叔我天赋异禀,过目不忘,又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奇遇不知凡几呢,你有任何疑难杂症问我就对了,若我都不知道了,这世上应当也没人知道了。”
本来他只是个外科大夫的,来到这个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