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也不愿见大太太,只说要见许夷光。
把大太太急得不得了:“这孩子,好歹也要我亲自看她一眼,知道她的确已经醒了,我才能安心啊……这位姑姑,她真说只想见县主一个人,连我这个亲娘都不想见吗?”
瑞香守着门口,满脸歉然的点头道:“大奶奶的确是这样说的,还请太太别为难我……想来晚些时候,大奶奶便肯见太太与大爷了。”
大太太没法,只得对许夷光说了一句:“那就有劳县主多宽慰一下你大姐姐了,她怕是一时间难以接受噩耗,指不定还要哭,你可千万别让她哭,要伤眼睛的。”
然后看向左泉,解释了一句:“贤婿,你别与瑶儿一般见识,她这会儿正是最伤心最虚弱的时候,过上两日,自然也就好了。”
见左泉点头:“岳母放心,我都明白的。”
方心下稍松,与他一道又坐回了厅里去,心里很是庆幸左夫人早已离开了,不然怕是又得在心里给女儿记上一笔了。
再说许夷光随瑞香进了许瑶光的内室后,一进去鼻间仍是满满的血腥味儿,不过到底要比之前淡了不少。
许瑶光则仍躺在床上,脸色虽惨白如纸,眼底也是一片死寂,但至少人的确已经醒了。
许夷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