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少的。 流放之人又低人一等,男人们时不时就要去做徭役,连去出卖苦力换点银钱回家来养活一家老小都做不到,只能靠女人们做针线活甚至替人浆洗衣裳来一家人勉强糊口,若不是有许家和李氏的定期接
济,日子早过不下去了。
如此熬了几年,李大老爷与李二老爷都是有功名之人,一个举人一个秀才,在碾伯所那样的地方,可谓凤毛麟角。 在确定了他们的人品也与才学相当后,当地的几家乡绅家族便与县衙和卫所联合进言,希望能聘了兄弟两个做当地学堂的先生,至于原来那个考了一辈子,也只是个童生的先生,月俸他们可以继续给
他,却是再不愿让他耽误各家的子弟了。 李大老爷与李二老爷去学堂做了先生后,每个月都有了固定的收入,李家第三代的男孩儿们也都渐渐长了起来,还因为李家的男孩儿们都读书认字明理,长得又好,几家乡绅都愿意把女儿许给他们,
也愿意为儿子求娶李家的女孩儿们,所以近几年来,李家的日子是越发好过了。
只李老太太上了年纪,身体开始变差,一年下来医药钱着实是一笔不小的开支,第三代婚娶产育也是处处都得花银子,所以还得李氏接济罢了。
得亏此番李家沉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