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大太太乃至所有人,都有些惊喜,更多的还是暗自松了一口气。
总算又有挽联祭礼送到,不至于让现有的那几副几抬或是许明忠仅剩还愿意与之往来的同科,或是许诚光最要好的二三同窗送来的挽联祭礼太多孤零零,也让场面太过难看了。
一身重孝的许明忠因忙问报信的下人:“永安伯府送挽联与祭礼来的人是谁?怎么不请进来上炷香,吃杯茶再走?”
下人见问,满脸的难色,“回大老爷,永安伯府来送挽联与祭礼的是跟县主的胡管事,东西送到人就走了……”问题胡管事再是得县主重用,也不过就是一个下人而已,哪有请下人进来上香吃茶的?
许明忠闻言,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不由有些哑然,又有些自嘲,看看自己和许家都落魄到什么地步了吧……无声的叹了一口气,正要打发了那下人。
不想旁边同样一身重孝,双眼通红的许明孝就先恨声开了口:“谁要那个孽女和奸夫淫妇的脏东西了?别脏了我们家的地儿,立刻给我拿出去扔了,有多远扔多远!” 许明忠立时又恨又怒,挥手打发了那下人,方看向许明孝冷冷道:“你这又是发的什么疯?母亲都让你气得死不瞑目了,你还不足意儿,还想弄得她老人家连走都不能安心,不能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