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又恨又无可奈何,他本来就是个色厉内荏的纸老虎,只会穷耍横,实则什么都做不了,想到若老娘还在,自己又怎么会被欺负成这样儿?
不由悲从中来,终于忍不住扑到许老太太灵前,大哭起来:“娘啊,您怎么就这样走了呢,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回来吧,我再不气您了,只要您能回来,以后我什么都听您的啊……”
一旁许宵与许定早就想哭了,这会儿见父亲哭了,他们终于不必再苦苦压抑自己,也跟着哭了起来。
却不是哭的许老太太,而是哭的他们自己。 许家落魄后,柳先生自然不可能再留下,但许明忠知道许家想再中兴,便决不能放松了儿孙们的教育,所以到底还是咬牙又聘了一位老秀才回来,给许宵以下的几个男孩儿授课,他自己则主管许诚光
和许谨光的学问功课。
许宵许定也因此得以学业有继。
兄弟两个都知道这机会来之不易,以许明孝如今的名声和二房的处境,他们也只剩下拼命念书,以期将来能学业有成,出人头地这一条路可走了,是以一直很刻苦很用功。 可现在,大伯父要将他们二房分出去了,届时家里乱糟糟的,他们别说有先生指引教导了,连想清清静静的自学都做不到,甚至不知道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