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五妹妹一辈子的大事,也不怪三婶生气。”
许夷光忙道:“那五妹妹如今怎么样了,岂不是很生气很伤心?” 许瑶光点头叹道:“肯定是生气也肯定是伤心的,打小儿便以为不会有任何更改与变故的事儿……不过昨儿我与她说话时,看她的样子,应当已经看开一些了,她说她那个舅母可不是省油的灯,自来严
厉得什么似的,就算将来她有外祖母与舅舅护着,外祖母上了年纪,能护她多久?舅舅一个大男人,又怎么可能时时处处都护着她,做婆婆的想磨搓儿媳,可从来不是什么难事。” “倒不如就鞋有多大便穿多大的鞋,按如今的条件再说人家算了,她可不想当个成日受气的小媳妇儿,还说再不济了,不还能跟我一样,来跟二妹妹学医吗?总不至于饿死了自己,我看她说这些话时都一脸的认真,可见是深思熟虑过的,今儿才能回来,不然怕是还得等两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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