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婆婆怎么都不可能一样,这本就是人之常情。 傅御被说得讪讪的,道:“我这不是想着母亲只是小恙,跟前儿侍疾的人也多,岳母却只得你一个孩子,你责无旁贷,又是动手术这样的大事么……你放心,我替你与母亲解释分说过了,母亲也说了不
介意的,所以待会儿回去后,你只消象征性的请个罪,见了嫂嫂们,再象征性的道个谢也就是了,只是今晚上,怕是得辛苦你侍疾了,不过我会陪着你的。”
你说得倒是轻巧,婆婆对儿子和媳妇的态度,分别对着儿子和媳妇时说的话,那能一样吗?
从来都不一样好吗! 然话到嘴边,许夷光想着傅御都是为她着想,为李氏着想,到底还是咽了回去,叹道:“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是白搭了,我待会儿回去便请罪去,只盼母亲是真的不介意吧,明儿我也不去医馆了,有师
叔在,我暂时可以不用操心医馆的事。”
傅御见不得她这般低落,忙握了她的手,笑道:“宝贝儿,你别紧张,真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放轻松点。”
许夷光强笑了一下,不再说话,反正事已至此,也只能回去后再看了。
一时二人回了侯府,许夷光连衣裳都顾不得换,便先去了清心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