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我就说嘛,大
姐自来最疼我的,怎么可能跟着母亲一起胡闹?”
‘大姐自来最疼我的’,是吗?
许夷光暗忖起来,当年傅御出生时,贤妃算来都十四五岁了,靖南侯太夫人也自来倚重这个聪明能干,心计手腕儿都不缺的长女,应当不会有事情瞒着她吧?
那么大的事,照理也瞒不过一个已帮着母亲主持中馈的大小姐才是。
那么,贤妃甚至是靖南侯,只怕都是知道傅御到底是不是自家母亲亲生的,二人待傅御的手足之情到底有多少,自然也值得商榷了……总归,如今整个侯府除了傅御,其他所有人她都越发不能信了。
不过会不会是太草木皆兵了呢?但“小心驶得万年船”,也错不了……
许夷光一路想着,与傅御一起到了清心堂。 午宴早已摆好了,二夫人三夫人都没有诰命在身,代氏是傅烨还没给她请封,用靖南侯夫人的话来说,就是‘等烨儿升了千户后,再名正言顺的为你请封’,所以三人都没进宫,自然得把这些琐事给安排
打理好。
大家于是各自落座,用起午膳来,觥筹交错间,与昨晚一样的热闹,便是靖南侯太夫人,兴致也明显转好了,想是大过年的,不欲为些微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