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讳,说话不方便。”
傅御自是满口应了,又指着自己的嘴巴道:“刚才那个不算,得这里才算……算了,你离出师还早得很,还是进屋我继续教你去吧。”
一边说,一边已不由分说拉着许夷光进了内室去,许夷光还小矫情的抠着门框嚷嚷:“我才不要学那些邪门歪道呢,我要看医书……”
却是哪里敌得过傅御的力气,很快便半推半就的进了屋里,只隐约听得见一阵阵笑声了。
次日午后,辛寅果然到了九芝堂面见许夷光。 兹事体大,许夷光特地将他带到后堂,又吩咐了自己不叫,谁也不许靠近后,方压低声音,说起自己要他做的事来:“我要你去找一个人,曾经服侍过老侯爷的,应当还是老侯爷的奶兄,二十几年前,
老侯爷去世前后,他便消失不见了,当时他叫傅实,后来叫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也不知道他有没有亲戚朋友,更不知道他如今长什么样儿,那个,没问题吧?”
心里却知道,此事到底有多难,二十几年的时间,足够一个人的相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何况那傅实若有意隐藏行踪,隐姓埋名自不必说,改头换面也是必然的。
所以许夷光昨日压根儿没想过问钱太姨娘傅实长什么样儿呢,因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