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上浇油,她不当这个恶人,还有谁能来当?许氏吗?人早抱自己的高枝儿去了,管这些破事儿呢! 还有侯爷也是,从来只会骂她,从不理解她的难处,她本来已经多少烦心事儿了?烨儿那个不省心的东西,已经让她操碎了心,明明就正血气方刚的年纪,又长期素着,打着公务繁忙的旗号,好容易
才回家一次,却连碰都不肯碰自己的媳妇儿一下,是想干什么呢,为许氏那贱人守身么?时间一长,代氏又是个聪明的,怎么可能不瞧出端倪来,到时候又该怎么收场?
她还要主持中馈,还要让府里上下都满意,哪日不是从早忙到晚,殚精竭虑的片刻不得闲?偏到头来,竟然费力不讨好,被老不死的这样辱骂,她还活着做什么,还不如死了算了!
靖南侯夫人想到这里,眼泪都要落下来了,宽大衣袖下的指甲,更是早已深深嵌进了肉里。
靖南侯太夫人却半点没觉得自己有错,她自己的儿媳,还不是想怎么骂,就怎么骂?且因为这样借题发挥的发作了靖南侯夫人一回,她难受憋闷了这么多日的心里,总算好受了那么几分。 还是贤妃正烦躁得紧的,都看不过眼了,发了话:“大嫂别与母亲计较,她老人家上了年纪的人,就跟小孩儿似的,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