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争取一下,只敢把什么都
默默的藏在心里,我就算活到一百岁,我也不会开心,死时也会只剩遗憾与后悔!” 说着忽然膝行几步,到离许夷光只得几步外的地方停下,流泪哀求起来:“四夫人,奴婢真的从来没敢想过要您的强,您是天上的月,奴婢却是地上的泥,如何敢以萤虫之光与月争辉?简直就是不自量
力,奴婢虽蠢,还不至于蠢到连这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可奴婢是真的很想好生服侍四老爷与您,好生为您分忧,求您就给奴婢一次机会吧,奴婢一定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也一定不会惹您不高兴,只会在心里将您的位子,排到四老爷之前,您让奴婢往东
,奴婢绝不往西,您让奴婢杀人,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的,只求您能成全奴婢,那奴婢就是明儿便死了,也心甘情愿,求四夫人就发发慈悲吧,奴婢给您磕头了。”
一面说,一面捣蒜般的给许夷光磕起头来,其情状十分的可怜。
许夷光却是半点也同情可怜她不起来,只面无表情的淡声道:“若我说我今儿无论如何都不同意呢,你是不是要说那你便长跪不起了?还是要直接死在我面前?”
松香充耳未闻,仍是捣蒜般磕着头。 倒是一旁丁香唬得脸色越发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