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傅氏一族上千的族人也输不起,我身为一家之主,一族之长,在守成、保住族人们现有安宁
生活的基础上,还肩负着让家族越发繁荣昌盛的重担,换了你处在我的立场,我不信你还能有第二种选择,还能不跟我一样,牺牲小我,成全大我!” 傅御迎上靖南侯满是沉痛的双眼,面皮不自觉抽搐了几下,方哑声开了口:“大哥,一码归一码,现在我们说的是那三个刁奴不约而同都‘自尽’了之事。我也不否认,我曾想过外放,可那只是我的想法
,许氏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想法,您不必把大帽子都扣到她头上,她担不起!”
靖南侯立时冷笑接道:“她哪里担不起了,她那么大的本事,我瞧她担得起得很,对外是悬壶济世的康宁县主,百姓爱戴,上头倚重,对内也能让丈夫如此的服帖,爱她胜过一切,她哪里担不起了……”
傅御沉声打断了靖南侯:“大哥若再这么说,这话我们可说不下去,我只好先告退了!” 靖南侯见傅御动了真怒,沉默半晌,方叹息一声,重新坐下了:“好吧,我们都这样怒气冲冲的,也解决不了问题,我这阵子都忙得很,过了今晚,还不知道下次见母亲和你是什么时候,又腾不腾得出
空来听母亲哭诉,为你们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