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是口干舌燥,索性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后,方继续道:“那三个贱婢的确可能是蓄谋已久的,但也许她们一开始,真只是想软硬兼施的让四弟妹就范,让她们名副其实呢?等到
怎么苦求都没用了,脑子一热之下,做出了比原计划恶劣十倍,也彻底罪无可赦的事来,脑子清醒下来后,岂能不后悔后怕,不绝望的?” “与其等着承受你的滔天怒火,生不如死,倒不如自己先结果了自己,好歹还能死得痛快点,也能留个全尸,该选前者还是后者,任谁都不会犹豫吧。所以四弟与其纠结于旁的,倒不如想想要不要审一
审那些个看守的人,会不会是得了什么好处,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或是三人并不都是今日自尽的,而是分了时间先后,他们却谎报了呢?”
傅御又是一阵沉默。
他自然更相信许夷光的说辞,可万一……真是当中哪一环出了一点小小的问题,便导致出了截然不同的结局来呢? 靖南侯余光看着他,继续道:“方才我听四弟的话里,好似提到了那三个贱婢的家人?怎么着,她们的家人也有什么问题吗?那两个丫头我不清楚,范婆子的家人倒是昨夜听母亲提了一句,说是事发后她便把人都给拘了,但只是拘了,什么都没做,只等四弟去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