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又想到了靖南侯后边儿的话:“到了这个地步,事情已是一团乱麻,说不清了,再追究下去,只会更乱,也更无可挽回,因为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委屈,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所以我的意思,事情
就到此为止,不要再计较了,再说一家人,又何至于锱铢必较到这个地步?” “等再过两日,你便去把四弟妹接回来吧,她可怀着身孕呢,老在娘家算怎么一回事。至于母亲,如今正好秋高气爽,就让她去西山别院住一阵子,散散心吧,那里阔朗,旁边又是清宁寺,她日日都可
以去那里听师太们讲经礼佛,想来要不了多久,心胸就能开阔许多,等弟妹平安生下孩子回来后,必定大不一样了。” 压根儿不给傅御说话的机会,跟着又道:“这事就这么定了,你若还拿我当大哥,就听我的。我也知道,树大分叉与生老病死一样,是谁也改变不了的,所以等将来大局定了后,你们是要分府还是外放,都随你们,到底你的妻儿,尤其四弟妹,才是陪你走到老,走到死的人,我们却不是,我都明白并理解,想来母亲也会慢慢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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