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也没那么容易,许大老爷的名声在士林里都烂透了,袁大人怎么可能同意与他做亲家?只怕早都以与他竟是同科为耻了,何况还要做亲家?袁夫人做先袁大奶奶的婆婆时,可能是真不苛刻,可做其他人的婆婆是什么样,就只能到时候才知道了,何况袁大爷还未必有那个心。你就别在这儿乱点鸳鸯谱,净想好事儿了,回去设法儿传话给许大奶奶吧,有她相帮,
大姐姐纵仍出了京,要出家门应当还是不难的。”
春分被说得泄了气,片刻方叹道:“大姑娘也是真不容易,那么好一个人,怎么偏就在姻缘上头这般的不顺呢?那我不打扰姑娘,且先回去了啊,姑娘好生休息,回头我再来给您请安。”
许夷光点点头:“你快回去吧,务必尽快让大姐姐见到沅姐儿,那么小个孩子,饿得皮包骨头的,就为了见大姐姐,我光想想,都觉得心痛了。”
以往没有孩子时,又是大夫,还能受得了这些,如今有了孩子,心也越发软了,竟是听都听不得了。
春分忙应了“是”,屈膝行礼,由大寒送了出去。
许夷光这才皱眉沉思起来,若袁大爷真有那个心,这门亲事倒也不是不可一谋,那兜兜转转的,二人倒是又回到了老天爷一早便为他们注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