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了,她怕是得很久很久,才能彻底忘了这个一直当是亲娘的义母
吧?
彼时袁大爷在九芝堂的后堂内,的确已自许瑶光之前的一句话:“袁大爷怕是还不知道,我跟县主一样,也姓许,是县主的大堂姐吧?”,知道了许瑶光的真实身份,不由大吃一惊。
他是觉着姚姑娘说话行事都进退有度,与寻常女子不一样,还当她是家道中落了的大家千金,因此对她颇为敬佩。
家道中落了便自力更生,凭自己的本事与辛劳养活自己,却仍见了谁都不卑不亢,更不自怨自艾,反倒医者仁心,这样的女子,别说他了,换了谁都得敬佩有加,自叹不如! 万万没想到,她竟会是康宁县主的大堂姐、许家的大姑娘,或者更确切的说,应该是许家的大姑奶奶,——当初许瑶光与左泉和离之事,因为左泉新科探花的身份,也因为许家当时“大名”远扬,京城
的人倒是都知道,京城以外的人,寻常百姓可就没那个闲心关注这些个八卦了。
可寻常百姓不关注这些八卦,官场上的人却几乎都是知道的,尤其保定离京城还只得几日的路程,自然袁大爷也听说过。
只当这事儿听过就算,秉承着“非礼不言”的君子之风,也不曾与谁议论过,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