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行退了出去。 太后方淡声道:“一个个的抓不住皇上的心,讨不得皇上的喜欢,不能让皇上高兴,就知道来找哀家哭诉,哀家难道就有法子不成?再说那是哀家的儿子,好容易有了一个可心人儿,哀家难道不心疼自
己的儿子,反倒要心疼她们了?简直不知所谓!”
这话也不知是对着谁说的,反正靖南侯府的婆媳三个,都不敢接,也没有那个资格接,便是贤妃,也忙眼观鼻鼻观心的低下了头去。 片刻,还是方皇后笑道:“母后别与她们一般见识,回头儿臣一定好生训诫她们,让她们再不敢来扰母后的清净。兰姑姑,这时辰也不早了,你还不去吩咐席面呢?可别待会儿让我们大家伙儿都没的吃
啊,都没的吃还事小,让靖南侯府的太夫人与夫人们以为母后小气,那可就事大了。”
靖南侯太夫人忙笑道:“皇后娘娘说笑了,我们可万万不敢。”
方皇后继续笑向兰姑姑道:“听吧,太夫人可说了,是‘不敢’,兰姑姑还不准备去呢?”
兰姑姑忙应了,向太后道:“那奴婢就去了啊,攸关您老人家是真大方还是假大方的名声,奴婢可得让咱们小厨房的人,都使出浑身的解数来才是。”
一唱一和的,总得说得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