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恨不能一口啐在他脸上,一巴掌拍死他了!
万幸她很快便意识到了不对劲儿,立刻赶了回来,赶了个正着儿,不然现下后果必定已是不堪设想了,——她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摊上这么一个孽障! 可就算她及时赶了回来,以许氏的奸猾,必定也什么都知道了,回头也必定会告诉傅御,可该如何是好?那个孽障自来视许氏若命,知道了这事儿,能不闹腾的吗?指不定,还会即刻冲到五皇子府来
,暴打五殿下一顿也未可知,更别想再指望他以后继续为殿下,为家族劳心劳力了……早知道,她无论如何也不该离开那一会儿的,不,她就不该带许氏来五皇子府治病,她就不该让她踏进五皇子府一步!
不,都是五皇子妃那个蠢材的错儿,当初若不是她坚持要自己生孩子,弄得自己一身的病,也就不会有今日的事了! 靖南侯太夫人指甲深深嵌进了肉里,才堪堪克制住了满腔的愤怒与焦灼,还有其他的种种情绪,听许夷光说话:“原来五皇子殿下喝了酒,难怪我一直隐隐闻着一股酒味儿,好在五殿下应该喝得少,又
自来人品贵重,倒是没对我有无礼或是冒犯的地方,母亲只管放心吧。”
天知道许夷光要怎样克制自己,才能逼自己说出这样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