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
沉香忽然开口道:“丽贵嫔方才还说我们没有诚意,如今看来,没有诚意的人是您才对吧?”
许宓听得又气又急,张口就道:“到底谁没有诚意,大家心知肚明……” 本来还当自己仍说不出话来,不想竟能说了,手脚竟也都能动了,立时目光淬毒的看向了许夷光,怒声道:“贱人,你方才对本宫动了什么手脚?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谋害本宫,本宫这便禀了皇上,求
皇上为本宫做主去……你也同了本宫一块儿去,当着皇上的面儿,本宫看你还敢耍什么花招!”
一面说,一面大力抓了许夷光的手,便往外拖。 许夷光自然不肯让她拉扯自己,就怕许宓又故技重施,她方才见她笑得诡异,警觉之下,把袖子轻轻一挥,藏在里面的曼陀罗花粉便飘了出来,所以才能让许宓方才有那么片刻的时间,既不能动弹,
也不能说话。 如今药效已然过了,偏所有人又都围了上来,她倒是不怕误伤其他人,就怕连大暑一并给“定”住了,万一有个什么意外,三面都环水的地方,要出意外不要太容易,她能保证自己不出意外,却不能保
证许宓也不出“意外”,连累她和在场所有无辜的人。
是以许夷光想也不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