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托付给压到了心底最深处,同时安慰自己,四爷过得极好,便是老侯爷还在,他也未必能有如今好,我就、就……我要是一早知道太夫人果然面甜心苦,我早进京来把真相告诉四
爷,而不是等到四夫人派人找到了我,才进京来了,还请四夫人千万恕罪。” 许夷光摆摆手,“实叔言重了,您也是为了四爷好。何况别说您离得那么远,凡事至多能打听到一点皮毛了,就算近在咫尺的京中众人,不也都当太夫人对四爷疼爱有加,母子情深,便是如今,府里众
人也只当太夫人只是不喜欢我这个儿媳,对四爷绝无坏心吗?这些事,本来就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的。我只是没想到,当年的事会这般的曲折。”
没想到傅御的生母竟会是辽人,他身上竟会流着一半辽人的血,没想到他的生母与老靖南侯会有那样一段缠绵悱恻,让彼此都刻骨铭心的过往!
如此也就怨不得靖南侯太夫人会那般的恨,会那般的癫狂了,有爱才有恨,她如今有多恨,当年就有多爱,又叫她怎能不恨?
单就此节来说,她也不过是个爱而不得,因爱生恨的可怜人而已,尤其她还做了那么多,退让了那么多,换了这世间任何一个女人,只怕都做不到,许夷光自己就第一个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