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并保证以后不会再犯,否则,长兄如父,就别怪我不客气,请家法来好生给你个教训了!”
傅御没有说话,只是红着眼睛定定的看着靖南侯。 原来他记忆里母亲对他的那些疼爱和无微不至,原来那些母子情深,都是这样一点点通过旁人之口,刻在他脑子里,让他潜意识里,也以为母亲是真的最疼他的,原来那些“记忆”里的画面,也是假的
。
他是说他怎么都想不起来了,还当是当初自己年纪小,年代又太过久远,所以早忘了个干净,原来不是他忘了,而是压根儿就没存在过!
许夷光则禁不住冷笑出了声。
靖南侯可真是会打感情牌,若不是傅实这个明晃晃的人证还在她家,连她都要为他这一番话动容了,自然更不必说傅御了。
问题是,靖南侯太夫人究竟几时怀过傅御,又几时生过他了?靖南侯是怎样做到把根本就没影儿的事,说得这般声情并茂,跟真的一样的?
当真是好口才,也好本事啊! 靖南侯让许夷光洞察一切的冷笑笑得有些恼羞成怒起来,转向她怒声道:“许氏,你笑什么,有什么可笑的!如今四弟是被你迷了心窍,当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但我相信,他早晚会清醒过来的,到那时,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