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挂着笑容,一派天真洋溢,满目对美好未来的期许和憧憬。
她可能已经死去很久了。郦清悟俯下身,上下打量了新娘一眼。
她骨架小,身量轻,五官更是没有长开,可见与钱昭仪天人永别很多年,连钱昭仪也不太能想象得出,这个妹妹若成年该是什么模样。
。
他们已经破坏了钱昭仪的美梦,正要折返回去,周遭却忽然又变天了
方才的美好梦境,就好像一幅水墨画被濯洗褪色,渐渐地淡去,又像是壁画,碎皮剥裂,露出其下的真实。
谢令鸢抬眼望向四周。这是一处,极容易走散的识海泽国,沼泽泥淖遍地。
她心中泛起了嘀咕:钱昭仪又换了个梦?
在她身边,郦清悟伸出手,轻轻碰触那些空气。他安静地,好一会儿才道:是更深一层的,记忆。
闻言,谢令鸢绷紧了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