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在他们之前将白守义找到。”
傅溪拱手道:“属下明白!” 傅溪言罢,又将今天一天所查的消息全部禀报,拱手道:“王爷,属下在查白守义时,发现他是同清平镇一个萧姓的少年一同离开,属下在查探时,发现这萧黎的父亲人称萧三爷的曾与一位名为吉框的
京城生意人接触过,还一起做过一笔生意。”
周凌玉神情一顿,抬眼直直看向傅溪。
傅溪连忙道:“属下将这萧三爷查了一下,发现半个月前他死在京城,而在他死前也曾同这位吉框的生意人见过,所以属下猜想白守义离开应是同萧家有关系。”
“这萧三爷是清平镇的一个生意人,生意做的不算大,但在罗商县这一代也算数一数二,几个月前,他曾经同一个京城来的生意人做了一笔生意,那人正是吉框。”
说道这里,傅溪话语一顿,抬眼看向周凌玉道:“根据几个月前查到的消息,那吉框不是别人,正是二王爷。”
周凌玉眼睛微眯,冷嗤一声:“这位二王兄还真是如过境的蚂蟥,任何人都不放过。” 傅溪垂下头,继续禀报:“之后萧三爷追随二王爷到了丰州,二人似是又谈成了一笔生意,随后辗转到了京城,这之中不知他们之间发生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