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又受了这般的苦楚,心底便有些同情起来。
“你们这小两口咋会在那山里啊,是迷路了吗?”妇人关心问道。
白锦点头,低声道:“我和夫君本是要去京城省亲,可是半路却遭遇劫匪,被劫了财物,我们二人逃亡到山里,之后……”
妇人眼中满是同情和可怜,忙道:“你们两个年轻人出门在外的可得当心,更何况现在正是过年,这没钱过年的匪人很多,最是不宜走远门。”
妇人又同白锦说了会儿话,不多时,白锦便感觉头有些晕胀,她好不容易才醒了,得知暮云深和她得救了,这心底泄了口气,疲累袭来,不一会儿,白锦便又昏睡过去。
妇人给白锦掖好被子,低头看客一眼白锦,低声喃喃道:“多好的闺女,真是可怜了他们两个。”
说着,妇人和少年离开屋子。
白锦这一觉睡得极沉,或许是知道暮云深已经被救,或许是本就有病在身,又经过这一次的惊吓和受冻,刚好一些的身体,再一次病倒了。
第二日,白锦便发起了高热。
幸好这位牛大虽不是他口中的神医,但医术还是不错的。
白锦发了一晚的高热,用了牛大夫的药,第二日高热退下,傍晚便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