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缘分,可别这么说、”
二人又说了几句,倒是也不再纠结啥救命之恩了,白锦将妇人一家人的恩情记在心中,不管如何,她将来一定是要报答他们的,只是现在她和暮云深自身难保,说这些也没啥用,便记在心中。
白锦和妇人又说了会儿话,才知道,妇人的夫家姓张,之前见到的少年和少女是妇人和这家男主人的儿子和闺女,分别叫张大山,张翠花。
妇人姓苗,倒是个热络的性子,不一会儿,二人便熟悉起来。
而白锦醒来第一件事自是去暮云深,而白锦的身体刚好一些,双腿又不能及时下床走动,苗氏安抚白锦说暮云深没事,之前在白锦发高热的时候,暮云深已经醒来过一次。 说到这里,只见苗氏笑眯眯的盯着白锦,道:“白姑娘,这说起来你和你的那位夫君还真是恩爱啊,你一醒来要要找他,他呢?他一醒来也是急着找你,我看他那样子,若不是因为他真的受了伤没啥力
气,牛大夫都按不住他呢。”
白锦听着心底又是酸涩,又是高兴。
暮云深醒来就好! “白姑娘,你也别担心,我听牛大夫说了,你那夫君受了一些内伤,还有一些皮外伤,头上也破了一个口子,伤势听着是挺重的,不过牛大夫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