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的王爷,手中自是染满了鲜血。
更何况如赵美娥这种蝼蚁,他更是不用亲自动手,留下她,也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白锦。
周凌玉拿起放在一旁的白釉茶盏,动作优雅的揭开盖子,低头抿了口茶,温声问道:“白守义二人那边如何?”
傅溪道:“身体已经养好,不过这几日他们经常闹腾,说要离开那里。”
周凌玉缓缓的将茶盏放在几上,而后抬眼望着前方,缓缓说道:“既如此,本王该是让他们见见自己的姐姐了。”
……
“守义,是不是很疼啊?”
屋内,只见萧黎精致的面容满是心疼和担忧,手中拿着一方温水洗过的布巾,在白守义的背上擦拭着。
而此时的白守义正趴在床上,上身衣裳退到腰部,光裸的背上有几处擦痕,正是方才白守义想要翻墙出去,却被人发现,而后脚下踩空,跌落地上所致。
白守义忍着疼痛,龇牙咧嘴的笑道:“阿黎别担心,我没事。”
萧黎见白守义如此,心中愧疚更甚。
他放下布巾,拿过一旁放着的药膏给白守义边上药,边低声道:“守义,明日咱们就去求见王爷,让他放咱们回家吧。”
白守义因为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