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亦这家铺子的主人,害怕他干啥?
如此想着,钱氏仰头,做出一副傲然的神态瞪着陈九道;“干啥!这里哪有你问话的地方?我可是这家醋坊主人的大嫂!他们见了我还得恭维三分,你们不过是这家醋坊的散工,咋敢这样跟我说话?”
想到这几日,这二人一言不合就支使自己,钱氏心底的愤怒就愈大。
钱氏一副临人之态瞪着陈九道:“你们可别忘了自己是啥身份!这铺子的账本哪能让你们管着?你们欺负锦丫头年纪小,我可清楚的很,你们就是……”
“我们是啥?”陈九面无表情,看着很是可怕。
只见陈九以后拍在醋桶上,只听咔吧一声,一个空了醋桶竟是直接开裂了。 钱氏吓的尖叫一声,身上冷汗直流,紧接着就见陈九对着钱氏轻蔑一笑道:“这家铺子既是掌柜的交给我们,我们自会为他看好,我才不管旁人是啥身份,只要她起了歪心思,我就将她打出去!这位大
婶你还想不想管账本了?”
钱氏见和陈九一脸凶神恶煞又无赖的模样,自是惧于对方气势,倒真是不敢再说什么账本的事情了。
陈九对着钱氏呲牙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钱氏这等恶人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