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哭呢。
李氏哄了哄福安,又一脸担忧的看向贾成贵点头道:“成贵还有哪里受伤?千万莫要忍着啊……”
赵英连连点头,忍着泪意忙问道:“成贵看让我看一看……”
贾成贵对着赵英安抚一笑道;“我没事,你们莫要担心。
赵英抹了抹眼睛,哽咽道:“你咋那么傻?为啥要挡在我面前啊?”
贾成贵对着赵英笑了笑道;“我是男子,也算是醋坊的掌柜,当然得护着你啊。”
赵英听着贾成贵的话,眼泪流的更厉害,她低下头去,不让贾成贵看到,低声哽咽道:“谢谢你……”
“傻瓜。”贾成贵抬手摸了摸赵英的头发,温声道;“我没事,就是受了一些皮外伤。”
很快,赵珠就带着大夫赶到铺子。
大夫为贾成贵诊了脉,又解开他的衣裳看了看后背的伤势,只道贾成贵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抹一些药就可。
知道贾成贵的伤势不重,赵英和李氏几人这才放了心。
待送走大夫后,赵英几人坐在铺子内,却都是沉默无语,气氛十分压抑。
今天那中年男子来捣乱一通,在加上围观人群中的一些人故意挑起事端,不过一会儿,他们的醋坊已经成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