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若极喜欢欣赏别人在他面前那种无助又无能为力又只能低头的样子。
郭常义继续笑着道:“那老人家可是老虎的唯一亲人了,若是人就这么不在了,我必是要帮着老虎向你们讨回公道的。”
顿了顿,又听郭常义幽幽说道;“当然,只要白掌柜你们识时务,我就看在我们还算是朋友的份上,自会劝劝我这远房侄子带着他的母亲去外地看看大夫,兴许就好了呢?”
白高忠双目狠狠的瞪着郭常义,咬牙骂道:“无耻!”
郭常义却完全不在意,他笑着道;“白掌柜,你们可要想清楚啊,不然你们醋坊沾染了人命官司,不说你们一家人有可能要下牢,就说白姑娘这么娇美的一个姑娘,若是被投进牢里,真是可惜啊。”
说着,郭常义那如毒蛇一般的的毒辣目光落在白锦身上,脸上却带着诡异的笑容。
“更别说你们镇上的铺子了。”
“白掌柜,你是要家破人亡,还是要卖酿醋方子,可得自己想清楚啊。”
贾掌柜站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他几次抬眼去看白高忠,最终还是低下头去。
“白掌柜,你可考虑好了?”
郭常义这话明摆着就是在威胁白高忠一家人,他面上带着笑容,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