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去确定?”
康主簿面皮一僵,忙道;“大人,您忘了,郭常义可是郭家的,郭家在京城的动向,他自是再清楚不过。”
县太爷神色冷沉,让康主簿一时间看不清。
“康主簿。”县太爷盯着康主簿忽然道:“想来那郭常义没少给你好处吧?是以你才如此为他说话。”
康主簿神色大惊,一下子就跪在县太爷面前,道;“大人,属下不敢啊!那郭常义虽送来银子,但属下从来不敢收,属下只是将那些银子全部送来给大人……”
“你的意思是本官收的比你多?”县太爷幽幽道。
“属下不敢!大人!属下绝无那个意思!属下对大人一向忠心耿耿,属下……”
“好了,本官不过随意说几句,你何必如此着急。”县太爷挥了挥手,面色不耐。
康主簿抬眼看着县太爷,见县太爷脸色黑沉,很是不好,他也不敢再多言。
“你下去吧,本官想清静一会儿。”县太爷淡淡道。
康主簿连忙关心了几句,见县太爷的确心情不好,便也不敢在多说,忙起身躬身退出了屋子。
在康主簿正要出门时,县太爷忽然道;“不要动白锦。”
康主簿身体一僵,忙躬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