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夜冷冷瞪着魏子修,脸色黑如锅底,不发一语。
魏子修像是看不清楚他的脸色一样,又直言道:你不会还记恨着她上次得罪你的事qíng吧!这都过去这么多天了,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qíng了,你还记在心上做什么?你是个男的,她是个女的,你能不能别跟女的计较,再说,她不是已经跟你赔礼道歉了吗?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去吧,不要再搁在心里!去看一眼,也不会要多久,也不会多辛苦!
魏子修念经似的说了许久,祈夜最不喜欢他念经,瞪着眼睛冷冷望着,直到他再次说不下去,方开口说道:这些话都是谁教你说的?是晚枫吗?
魏子修闻言一滞,梗着脖子摇了摇头,道:不是!
祈夜冷哼道:不是?不是他教你的,你能说的出这样的话来?还想来蒙我?你长本事了,敢在我面前这么说话,欠教训吗?我告诉你,不去就是不去,你再说我就赶你出去!
我魏子修无可奈何,无比气闷的住了嘴,紧紧蹙着眉头,望着祈夜,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祈夜冷冷的训道:你有空就多看看医书,把我给你的那几本医书全部都背熟,看能不能长点本事!我告诉你,皇贵妃失眠,久治不愈,只有两种可能,第一,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