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白丹丹和吕爱花,还有毛伟明加上那两个男生,一起在金嗓子歌舞厅玩的时候,柳子言的人应该就在暗处,当我冲进了包厢后,打伤了那几个小子,然后拖走了白丹丹和吕爱花,柳子言的人就跟着去毛伟明的后面去了洗手间,然后用啤酒杯把毛伟明打死,进行了栽赃嫁祸与我阴谋。
接下来,柳子言就动用了他的关系网,让戴锡金把我从老城区接走,下一步就对金嗓子歌舞厅老板威逼利诱,把歌舞厅的监控之事搞定,来过无迹可寻。
想到这里,我脑海里灵光一闪,柳子言可以对歌舞厅的老板威逼利诱的话,我也同样可以让他出来作证,假设这个老板出庭的话,说自己的监控坏了,真好这样的关键时刻,法官和律师又不是吃干饭的,而这个时候才把监控的视频提交出来,不就说明了有人故意隐瞒情况吗?这样的话,对我会相当有利。
“金嗓子歌舞厅老板,要对他出手的话,用蜈蚣是最合适了,他是外地人也方便办事,而且这三年绝对我会忠心耿耿。”此时我在心里已经有了一定的思路。
在看守所里,因为有许媚副区长的关系,我申请了需要电话给家属得到允许,在他们的盯视下,我接通了许媚的电话。
“喂,你好。”许媚的声